終于走到吊橋邊,重新站在堅(jiān)實(shí)的土地上,簡月覺得手腳都僵硬了。
她拉住裴言的手,全身無力地和他一起坐在崖邊休息。
裴言拉開衣服抱她進(jìn)懷里,問她:“冷不冷?”
“不冷?!焙喸驴粗?,問道,“跳傘也不怕,吊橋也不怕,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怕?”
“不是,我沒有那么無所不能?!?br>
“那你怕什么?”
裴言卻不回答。
他微微一笑,低頭對著她的唇吻了下來。
云層低壓,天微陰,幾近傍晚。
他們在懸崖邊,在黯淡的云下接吻。
吻到最后,男人顫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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