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南亭將那顆珍珠捏起來起來,放在藍瀟面前,“是吧?你昨晚怎么哭了?”
藍瀟也稀里糊涂的,湊到珍珠面前看了兩眼,沒有要拿回來的意思,只說好像晚上做了噩夢。
“夢到什么了?”秋南亭低聲問。
“夢到你睡著之后,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,然后你就消失了?!彼{瀟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安,抬頭一動不動地看著他。
秋南亭心中微微一沉,心底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難過。他重重地將藍瀟摟緊,藍瀟好像感覺到了什么,也加重了雙手的力道。
————
很快就到了月底,房東一大早就來催房租。那個四五十歲、身形瘦長的中年男人敲門聲音特別大,顯得十分不耐煩。
秋南亭趕緊把藍瀟塞進衛(wèi)生間去,給房東開門,拿出手機給他轉(zhuǎn)了一千塊錢。
然而,房東接過錢后卻依舊站在門口不肯離開,煩躁地敲著墻壁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:“你他媽上個月怎么跟我說的?要是交不起就別住,行嗎?”
秋南亭愣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著房東,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。
房東惱怒地繼續(xù)說道:“你在這裝什么呢?欠了兩個月的房租,今天就交一個月,真把我當傻子呢?”
說完,他不由分說地推開門,四處張望,像是在找什么值錢的東西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