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尚書哼哼唧唧,“那老不死的有什么可講的?!?br>
說著說著,他忽然吐槽道:“哎這老不死的還真有個地方讓我奇怪,這老家伙跟我一年中舉,跟我同年?!?br>
“進了翰林院沒多久后他去了工部,本官來了戶部,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沒見過面,但后來我再見他,我總覺得他似乎變丑了,不太一樣了,然后還比本官老得快。但也可能是因為之前我和他不太熟的原因吧。”
“不太熟的兩個人長時間不見面,的確會覺得對方變了個樣?!毕目抟剐Φ馈?br>
“是啊,但是本官感覺他也沒為大夏干什么勞心勞肺的事啊,怎么就一下子比我還老了?”戶部尚書不解道。
“還有,你說他最近,就自從那天跟你吵了一架以后,突然之間,他連路都走不穩(wěn)了?!?br>
說著他又感慨道:“不過,連路都走不穩(wěn)了也不見他死,命是真硬啊?!?br>
夏哭夜笑了笑,這老家伙損起讓人來也是讓人啞口無言。
他自個兒說著忽然又一拍大腿道:“嗷,本官知道了,這老不死的這幾年肯定是天天想著貪墨,所以才把自個兒想老的?!?br>
夏哭夜好笑的看著老頭,會這么想,真不愧是戶部老頭。
“那你呢?你這些年就沒想著貪墨?”夏哭夜戲謔的看著戶部老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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