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約莫十九二十歲的樣子,估計是陳賢的某個子侄。
“這位是夏大人?!毕目抟惯t遲沒說話,楚窈尷尬的替夏哭夜回了一句。
她只知道夏哭夜姓什么,夏哭夜叫什么她并不知道。
陳嘉撓撓頭,一副不著調(diào)的模樣,“朝中有姓夏的大人?”
夏哭夜:“……”這要是手里有個電話,他非得給陳賢去個電話,讓他來把人薅回去教訓一下。
他,堂堂的太子太傅,居然沒人知道他?
夏哭夜這想法其實是有些自戀了,雖說他是太子太傅,但京城里住的仍舊是些平頭老百姓。
大多數(shù)人每天為了生計朝五晚九,不是誰都有心思去了解朝中大臣的。
況且,他模樣實在是太年輕了,就算他直接告訴陳嘉他是夏哭夜,估計陳嘉也不相信。
最重要的是,他去了沁州五年,五年要忘記一個跟自己毫無干系的人是很簡單的。
他雖一回來就攪得朝堂風卷云涌,但那始終是朝堂上的事,又怎么會流入民間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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